Sunday, November 27, 2005

那夜,放工回家後連忙換上便服,收拾好要帶的東西,背上手袋離開。
香檳我好像是曾喝過了,好像是那次的歐洲鴨仔團,但都忘了。趁那夜與好友相聚,買一支來一起暢飲,人生一大快事。香檳我不懂選,所以只在超級市場胡亂買一支,便匆匆忙忙的去趕巴士。
已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當我每次約會好朋友的時候,總要遲到。反正也習慣了,就不會費事特意打電話通知對方。偏偏我的朋友都有交帶(唯獨是我無交帶),會通知我他們會大約遲到的時間,好讓我有準備。我回答:無問題呀,我都可能會遲。幾遲?同你差不多吧?不是呀不是呀,其實我也未必會遲,不過我擔心我計錯數,但如果我無記錯的,我應該四十五至五十分鐘可以由元朗去到中環。去銅鑼灣才一小時吧。不早告訴你?我不肯定嘛。我估大概也差不多啦。不是不尊重你,只是我也沒多大肯定‧‧‧不是不是,呀我不會不來的,我已上了車啦。唉呀,係啦係啦,嗯,我想想啦,嗯有這個可能,嗯,你又不能坐在那裡等,你當然要在碼頭等我,我不來的就會通知你‧‧‧哎呀呀,其實我現在就在碼頭啦,嗯,我坐在碼頭等你們呀。不,不需要叫他先來,我想自己一個人,吹吹海風,對對,思考一些人生道理。不用急,你慢慢啦,我不會介意的,朋友嘛!到時見啦拜拜。
還好,我真的先到,就在我預算之中。和另一個朋友一起靜靜等著那個朋友出現。但朋友來到後還是嚕嚕囌囌的埋怨我不早通知他。唉,比女人還嚕囌。
來到南丫島,見過朋友的哥哥,把我帶來的香檳交給伙記,待冰凍後才取出來喝。餐廳裡氣氛不錯,也有專供三五知己圍坐談天的軟墊角落,但我們三人還是選了在露天的桌子。坐在露天的地方,撐著傘,那夜天色不錯,海風從岸邊經由大街吹送過來,十分寫意。我們由朋友介紹了一些菜後,沒主見的我最後還是也決定權交給兩個朋友,只簡單要求,不炸,不熱氣便算,連選喝的也擾攘了很久。
我們慢慢的吃,暢快的談天說地,偶爾朋友的哥哥也來參加這個論壇,就更熱鬧。後來,我帶來的香檳也端出來,也就香檳和著菜餚一起送進肚子裡。佳餚美酒,朋友海風,此情此景,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過可能香檳的酒精濃度太低,未覺有酒意,便繼續大吃大喝,和高談闊論。其間朋友的兩位姊姊和她們的朋友也來到,原來他們這夜也來這裡燒烤,還推出了他們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由洗衣機內膽改裝成的燒烤爐。朋友補充,這個燒烤爐的最大特點是洗衣機的內膽,膽身佈滿小孔,使空氣易於進入火堆,讓火燒得更旺。所以在南丫島,洗衣機內膽是搶手的貨色。這麼說,這東西又的確是一項偉大發明!
這餐飯吃得差不多,是去洗手間的時候。回來後朋友問我,醉不醉?我答,嘩,好醉!然後朋友取來該瓶香檳,你看看酒精是百分之幾。我把酒瓶轉了幾轉,竟然找不到酒精濃度的標籤,朋友說,這是瓶有氣果汁來呀!不是呀,我買的時候明明望到有寫的呀‧‧‧我又被嘲笑了。

Friday, November 25, 2005

最後還是眼淚

一個甜夢,換來幾天愉快的心情,還以為愉快的盡頭只是fade out,卻原來是眼淚和無盡的傷痛。
我知道,這個漩渦,多少是自己有點不情願離開,甚至希望一世留在這裡,抱著自己一直以為曾有過的幸福。雖然它們從來都摸不到、觸不著。

Saturday, November 19, 2005

家人

朋友的感情細膩,細心,聰敏,且視野廣闊,舉止不失風度,說話輕重得宜又幽默。初認識已暗自驚嘆,及致有幸能成為好友,真要感謝上天的安排。
出身自草根階層的他,是甚麼培養出這種成熟大方的性格?
這晚,除了他父母和另一位姊姊外,意外地見到影響他一生的兄姊三人,答案呼之欲出。
哥哥現正在離島經營餐廳,雖然是頂手回來,個人風格本已味道濃厚,但要唯持此格調,本身若沒此涵養,只能讓人感覺只為噱頭而落得艱苦經營。但見餐廳現正擴展,而哥哥由設計至裝修都親自打理,絲毫不假手於人,可見他對自已充滿自信,很有主見而且能力高強。哥哥走來與我們談了一會,我靜靜在旁觀察,朋友的聲線,口吻,都有相近的地方,性情開朗、豁達、瀟灑,無不能從哥哥身上找到。試問又怎能相信朋友絕對沒有把哥哥當做偶像崇拜呢。
姊姊呢?曾經從朋友口中聽過有關大姊姊的故事,典型的中國窮家女故事,只是現代一點,少作殘酷的犧牲,但她對家庭的奉獻仍然被受肯定的。今天所見,仍是默默耕耘,踏實工作,把家庭和工作放在首位,怎能不敬佩這個大姊姊呢。
我對二姊知之甚少,眼前的她美麗,大方,熱情,有趣,可人,她一定不缺男朋友了。我好希望將來的我也能像她一樣不受年月所累,繼續漂亮動人。
哥哥姊姊,很榮幸可以認識你們,希望我日後能再與你們真正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南島書蟲

本來四人行的晚上,雖然少了一人,但興致不減。
來到南丫島的特色餐廳,南島書蟲。南島這個名字起得好,很有鏡花緣中的異國情調,卻又突出了它的地理位置。
西方的素菜並不合我的脾胃(其實是我身體太差,除了家裡媽媽的拿手菜色外,任誰也不能好好服侍我的肚子。),不過亦很見心思。尤其喜歡飲品選擇甚多,很適合閒逛到此一坐,卻又不欲大吃大喝的朋友。另外,餐廳的名字,書蟲亦道出此店的賣點,書。此店除了吃,喝和談天外,也提供書籍供客人閱讀。喝著一杯Lassi,閱讀店主的collection,聽店中播放的音樂(Bossa Nova?恕我對音樂所知甚少,若不是爵士樂的,大概也相去不遠。),乳酪的酸除刺激味覺神經,也連帶刺激腦神經。一洗世俗煩囂,除了一縷一縷從海邊吹來的輕風,這杯Lassi也功不可抹。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性格

我們讀書時所作的文章,故事天馬行空,要一改故事,簡直易如反掌,結事轉喜為悲或留著尾巴由讀者自己想像。
我們的愛情故事呢?如果從頭再來一遍,會不會有另一個結果?我會不會變得溫馴可親婉約嬌柔,還是繼續野蠻任性亂發脾氣?算吧,反正已過去,一切都不再重要。

Sunday, November 13, 2005

舊人

想不到,平時看的專欄呀散文呀,那些高深的愛情哲學,現在都不再高深。

再見舊人,兼遇他的現任。側聞是同系的師妹,一個漂亮的可人兒,大眼,笑容甜美,加上青春無敵。但除卻青春,還有什麼呢?
我想到崇拜二字,也許當年我也離不開這兩個字。男人,可能需要一些人一些事來証明自己的地位。一個崇拜者,一個名銜,才能讓當事人的心稍寬慰。昔日的老拍擋,今天已成陌路人,也不知誰是誰的過客。曾經心傷,曾追悔,朋友當日說得對,到今天,甚麼都不重要,都成小事。我有我繼續的成長,他有他沈醉現在所擁有,大家各不相干。

或許有一天會我們會相遇,原地踏步的人最不經老,可能他與我相認,我也未必能把他認出。

但不要緊,我仍然會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向你報以燦爛的微笑。

Saturday, November 12, 2005

限時分手

花開可要欣賞,
然後就去遠行,
唯有不等花謝,
才能記得花紅。
有酒可要滿飲,
然後就去遠行,
唯有不等大醉,
才能覺得微醺。
有情可要戀愛,
然後就去遠行,
唯有戀得短暫,
才能愛得永恆。

李敖

from:
http://www.xanga.com/skin.asp?user=simens

Saturday, November 05, 2005

軼事一則

讀書時的我總是規規舉舉,沈靜怕事,只想著努力讀書,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從母親口中,才得知原來小時候的我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話說當年三歲,適齡入讀幼稚園,媽媽給我胡亂的報了一間甚偏遠,近山邊規模較小的幼稚園。可能當年爸爸開始創業,媽媽要作生意上的幫忙,無閒同時照顧我和弟弟,唯有選一間全日制的幼稚園,還要坐保母車。媽媽說,可能不習慣長時間見不到媽媽,有一天我向媽媽說:媽媽我不讀書了,讀書不好,我不讀了。一時間,媽想不出如何說服我繼續返幼稚園,唯有唬嚇我:不讀書呀?不讀書要交回書本呀,書包呀給先生呀。媽說當時我應了一聲:哦。第二天,我如常坐保母車上學,司機差不多要離開的時候,我竟然從幼稚園脛自返回車上。司機問我:你做什麼?還不去上學?我答:我不上學啦,那些書包和書我已經還給先生了,我以後不再讀書啦。司機就「不可以呀,一定要讀書呀‧‧‧」說了一大遍,還把我帶回幼稚園,那時的我哪裡會反抗?唯有就範。
有趣的是,不久我便轉了一間就在我家一街之隔的另一間在住宅內的小規模的幼稚園﹝在這裡我就有一點點記憶﹞,但我仍然不歡喜,最後媽竟然找到人給我插班入讀真光幼稚園,雖然最初的日子每次聽到媽媽說再見的時候我就禁不住的大哭起來,到最後我還是安穩地在那裡讀了兩年多,再入讀小學、中學、大學。那時候,如何想到,這樣一讀就是十多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