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30, 2005

還愛

再說一遍"愛你",還有誰聽得懂?
欠我一世情債的那人,快還我所有的愛和恨
沒有你的回頭,又怎得我心頭一再震撼
沒種的你快給我滾
你的眼神怨我太殘忍,我說你少少挫折也受不了你還算是男人!

若你還有留戀,可否留我一點
從前的過錯可否撇開,讓我們重拾昔日甜蜜
什麼叫做愛?是故意爭吵故意挑釁
什麼叫做愛?是盲目追隨呆呆等待
我未嘗過如此的愛,如果這是愛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哪個月終可忘記你?
一年兩年七八九十年,何年我們能再見面?
也許我會再戀,也許我也結婚
你的神情你的腳步你的氣味你的聲音還夠我刻骨銘心
得到如此的結局只怪我們都太狠
就讓我們的故事如歌煙逝

Sunday, December 25, 2005

Working hard and working hard...

能夠代表廿一世紀的產物,除了是滿街的女強人(和老姑婆---對對,是政治不正確)外,還有是那些做死人的工作。
時裝可以玩復古,誰估到工作一樣可以玩復古。不是個別例子,一個兩個三個朋友紛紛說工作磨人,可以朝九晚十二(正常的OT),可以朝七晚九,明天照舊九時七時準時,平安夜返工聖誕返工(但這工作可不是醫生護士消防員,只是高級文職、社工)。這不是奴隸制是什麼,是什麼?不如一筆過,一千萬,賣身吧!免勞保免強積金免雙糧免醫療保險免房屋津貼,抵請!
讀書時,我們唱歌仔:Working Hard and Playing Hard...(抱歉,其實是Hall Song,不過歌詞太棒,經常借用)不過現在的勞工,working hard得來,跟本全無精力play。倒頭大睡也來不及,再play,明天不可能再work。It just doesn't work!
難怪潮流興提早退休,真是早走早著!
也是時候計劃一下我的退休大計‧‧‧

可能較少突如其來的心頭好要買,收支向來平衡,自給自足,好少成日望住個戶口過日子。可以講係住在深山,天外高人,擺脫煩塵俗世。
不過我最終都要面對世俗既煩惱。剛剛計好月尾要埋既單───連交稅保險洗衣機爸爸強積金再加埋個Harddisc,盛惠二萬三千八百大元。
望一望個可憐既戶口,大鑊,唔─夠─錢!慌忙度度要找邊條數先,呢條數?定呢條呢?有幾條數已經欠開(懶理),要快找,剩翻既幾條數都唔好得幾多,三十一號死線,除咗因為我唔見咗張ATM卡(其實係提錢時講緊電話,唔記得拎翻張卡,部機吞翻落肚,我還要隔一日先想起)要被迫在另一個所剩無幾既戶口提錢而唔急住填番條數之外,條條數都水浸眼眉。
好耐未試過咁霉。
而家點算?
等囉。
等咩?
等出糧囉。
做埋兼職都窮成咁,我今年係咪大使咗呢‧‧‧
等我又學人諗吓人生既意義先。莫非真係辛苦工作為找月尾條數?‧‧‧
唉‧‧‧錢呀,你返來咯‧‧‧

Friday, December 23, 2005

上班時,會經過一間不大不小的廟,大清早便見有個婆婆在廟外參拜,想必內裡香火盛。
那個婆婆你知她怎麼禱福呢?廟外的入口處有個約一米半乘一米半的紅色的福字,她用雙手在個福字順著摸,摸完又雙手合什恭恭敬敬的拜,拜完呢就不知啦,反正經過的幾秒鐘那麼短,也不知哪個先哪個後。
不過,在那匆忙的一剎那,在未知的一天的開始,經過那廟的時候,聞到那一陣的香火氣味,祥和之中又有喜氣的感覺,的確有安神的作用。由此推之,西方的教堂神社何妨不是同出一理。那些蠟燭香氛,像告訴善信,來到這裡,閣下可以放下平日的威儀,放心向敬畏的天主禱告,並得到心靈上的撫慰,驅走連日煩俗的鬱悶。
所以過時過節,確有需要到一到廟拜神,不論是否有神靈庇佑,身心已經大好。

甜食

這段時間,頻頻吃蛋糕,朱古力,芝士,士多啤梨,藍梅等等。有時只為想吃,有時心情太差,不得不找些東西刺激情緒。吃完之後,果然心情大好。不得不相信,甜食真像神仙棒一樣把壞天氣趕走。
今天我又吃了一件朱古力軟心蛋糕和一個籃梅蛋糕。
心情轉好且體重有望回升,很好。

Saturday, December 17, 2005

可愛

香港人其實係幾可愛。人家專程遠道而來示威,稍為展露佢地既紀律和組織,用一用軟功,我地就即刻送飯送湯送太陽眼鏡。善良的不是示威者,而是香港人。不過,好戲還在後頭。
只是,希望大家到最後都能克制,哪一方受傷也不願看見。我是主人你是客,你慘我同情你,你要示威無問題,只要大家平平安安,借個舞台給你只是舉手之勞。5點5億,能幫人,區區的5點5億,好客的香港人還是樂意付出──只要平安。
拜託。

Friday, December 09, 2005

老人家

這個呀姨(習慣叫作校長),她是看著我長大成人的。把我看成世姪女,但凡她看見我做錯,就不留情面的罵,還常常苦口婆心的勸我考什麼基準試(可惜我未有這個心思),好給我在學校留個位置,疼我疼得不得了。但從來沒有問我吃不吃得飽。
早幾天,翻風,天寒地凍,我怕冷的,手腳都是冷血的,會隨著天氣轉變溫度。前天,她又來我家,媽告訴我,校長問我你夠唔夠暖呀!
老人家,年紀大了,就會關心別人的溫飽。大概上了年紀才會明白溫和飽是非必然的。立時心頭一陣暖,竟然想起很久以前獨自去大澳,一股腦兒的買了兩樽特產蝦醬(好重呀!),都給了媽。然後有一天,媽告訴我,校長收到o的蝦醬好歡喜呀。才知道那次的蝦醬,媽自己要了一樽,又給了校長一樽。以後每次旅行,手信都會預她一份的。

Saturday, December 03, 2005

感動

這個女學生,中二。愛好標奇立異的外形,常無無謂謂的在校服上犯校規,經常遲到或差點遲到,時間觀念甚低,小小的眼睛當被責罵時會咪得更小,加上白哲的皮膚,不愛說話的神情,像貓。
有一天,她被發現在堂上做其他功課,被沒收。然後中午的時候,突然出現在面前。
Miss,我想攞本番功課簿。
嘩,俾你嚇死。
(拍一拍心口,咪咪笑的),你唔使驚,有我嚮到。

Sunday, November 27, 2005

那夜,放工回家後連忙換上便服,收拾好要帶的東西,背上手袋離開。
香檳我好像是曾喝過了,好像是那次的歐洲鴨仔團,但都忘了。趁那夜與好友相聚,買一支來一起暢飲,人生一大快事。香檳我不懂選,所以只在超級市場胡亂買一支,便匆匆忙忙的去趕巴士。
已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當我每次約會好朋友的時候,總要遲到。反正也習慣了,就不會費事特意打電話通知對方。偏偏我的朋友都有交帶(唯獨是我無交帶),會通知我他們會大約遲到的時間,好讓我有準備。我回答:無問題呀,我都可能會遲。幾遲?同你差不多吧?不是呀不是呀,其實我也未必會遲,不過我擔心我計錯數,但如果我無記錯的,我應該四十五至五十分鐘可以由元朗去到中環。去銅鑼灣才一小時吧。不早告訴你?我不肯定嘛。我估大概也差不多啦。不是不尊重你,只是我也沒多大肯定‧‧‧不是不是,呀我不會不來的,我已上了車啦。唉呀,係啦係啦,嗯,我想想啦,嗯有這個可能,嗯,你又不能坐在那裡等,你當然要在碼頭等我,我不來的就會通知你‧‧‧哎呀呀,其實我現在就在碼頭啦,嗯,我坐在碼頭等你們呀。不,不需要叫他先來,我想自己一個人,吹吹海風,對對,思考一些人生道理。不用急,你慢慢啦,我不會介意的,朋友嘛!到時見啦拜拜。
還好,我真的先到,就在我預算之中。和另一個朋友一起靜靜等著那個朋友出現。但朋友來到後還是嚕嚕囌囌的埋怨我不早通知他。唉,比女人還嚕囌。
來到南丫島,見過朋友的哥哥,把我帶來的香檳交給伙記,待冰凍後才取出來喝。餐廳裡氣氛不錯,也有專供三五知己圍坐談天的軟墊角落,但我們三人還是選了在露天的桌子。坐在露天的地方,撐著傘,那夜天色不錯,海風從岸邊經由大街吹送過來,十分寫意。我們由朋友介紹了一些菜後,沒主見的我最後還是也決定權交給兩個朋友,只簡單要求,不炸,不熱氣便算,連選喝的也擾攘了很久。
我們慢慢的吃,暢快的談天說地,偶爾朋友的哥哥也來參加這個論壇,就更熱鬧。後來,我帶來的香檳也端出來,也就香檳和著菜餚一起送進肚子裡。佳餚美酒,朋友海風,此情此景,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過可能香檳的酒精濃度太低,未覺有酒意,便繼續大吃大喝,和高談闊論。其間朋友的兩位姊姊和她們的朋友也來到,原來他們這夜也來這裡燒烤,還推出了他們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由洗衣機內膽改裝成的燒烤爐。朋友補充,這個燒烤爐的最大特點是洗衣機的內膽,膽身佈滿小孔,使空氣易於進入火堆,讓火燒得更旺。所以在南丫島,洗衣機內膽是搶手的貨色。這麼說,這東西又的確是一項偉大發明!
這餐飯吃得差不多,是去洗手間的時候。回來後朋友問我,醉不醉?我答,嘩,好醉!然後朋友取來該瓶香檳,你看看酒精是百分之幾。我把酒瓶轉了幾轉,竟然找不到酒精濃度的標籤,朋友說,這是瓶有氣果汁來呀!不是呀,我買的時候明明望到有寫的呀‧‧‧我又被嘲笑了。

Friday, November 25, 2005

最後還是眼淚

一個甜夢,換來幾天愉快的心情,還以為愉快的盡頭只是fade out,卻原來是眼淚和無盡的傷痛。
我知道,這個漩渦,多少是自己有點不情願離開,甚至希望一世留在這裡,抱著自己一直以為曾有過的幸福。雖然它們從來都摸不到、觸不著。

Saturday, November 19, 2005

家人

朋友的感情細膩,細心,聰敏,且視野廣闊,舉止不失風度,說話輕重得宜又幽默。初認識已暗自驚嘆,及致有幸能成為好友,真要感謝上天的安排。
出身自草根階層的他,是甚麼培養出這種成熟大方的性格?
這晚,除了他父母和另一位姊姊外,意外地見到影響他一生的兄姊三人,答案呼之欲出。
哥哥現正在離島經營餐廳,雖然是頂手回來,個人風格本已味道濃厚,但要唯持此格調,本身若沒此涵養,只能讓人感覺只為噱頭而落得艱苦經營。但見餐廳現正擴展,而哥哥由設計至裝修都親自打理,絲毫不假手於人,可見他對自已充滿自信,很有主見而且能力高強。哥哥走來與我們談了一會,我靜靜在旁觀察,朋友的聲線,口吻,都有相近的地方,性情開朗、豁達、瀟灑,無不能從哥哥身上找到。試問又怎能相信朋友絕對沒有把哥哥當做偶像崇拜呢。
姊姊呢?曾經從朋友口中聽過有關大姊姊的故事,典型的中國窮家女故事,只是現代一點,少作殘酷的犧牲,但她對家庭的奉獻仍然被受肯定的。今天所見,仍是默默耕耘,踏實工作,把家庭和工作放在首位,怎能不敬佩這個大姊姊呢。
我對二姊知之甚少,眼前的她美麗,大方,熱情,有趣,可人,她一定不缺男朋友了。我好希望將來的我也能像她一樣不受年月所累,繼續漂亮動人。
哥哥姊姊,很榮幸可以認識你們,希望我日後能再與你們真正的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南島書蟲

本來四人行的晚上,雖然少了一人,但興致不減。
來到南丫島的特色餐廳,南島書蟲。南島這個名字起得好,很有鏡花緣中的異國情調,卻又突出了它的地理位置。
西方的素菜並不合我的脾胃(其實是我身體太差,除了家裡媽媽的拿手菜色外,任誰也不能好好服侍我的肚子。),不過亦很見心思。尤其喜歡飲品選擇甚多,很適合閒逛到此一坐,卻又不欲大吃大喝的朋友。另外,餐廳的名字,書蟲亦道出此店的賣點,書。此店除了吃,喝和談天外,也提供書籍供客人閱讀。喝著一杯Lassi,閱讀店主的collection,聽店中播放的音樂(Bossa Nova?恕我對音樂所知甚少,若不是爵士樂的,大概也相去不遠。),乳酪的酸除刺激味覺神經,也連帶刺激腦神經。一洗世俗煩囂,除了一縷一縷從海邊吹來的輕風,這杯Lassi也功不可抹。

Thursday, November 17, 2005

性格

我們讀書時所作的文章,故事天馬行空,要一改故事,簡直易如反掌,結事轉喜為悲或留著尾巴由讀者自己想像。
我們的愛情故事呢?如果從頭再來一遍,會不會有另一個結果?我會不會變得溫馴可親婉約嬌柔,還是繼續野蠻任性亂發脾氣?算吧,反正已過去,一切都不再重要。

Sunday, November 13, 2005

舊人

想不到,平時看的專欄呀散文呀,那些高深的愛情哲學,現在都不再高深。

再見舊人,兼遇他的現任。側聞是同系的師妹,一個漂亮的可人兒,大眼,笑容甜美,加上青春無敵。但除卻青春,還有什麼呢?
我想到崇拜二字,也許當年我也離不開這兩個字。男人,可能需要一些人一些事來証明自己的地位。一個崇拜者,一個名銜,才能讓當事人的心稍寬慰。昔日的老拍擋,今天已成陌路人,也不知誰是誰的過客。曾經心傷,曾追悔,朋友當日說得對,到今天,甚麼都不重要,都成小事。我有我繼續的成長,他有他沈醉現在所擁有,大家各不相干。

或許有一天會我們會相遇,原地踏步的人最不經老,可能他與我相認,我也未必能把他認出。

但不要緊,我仍然會保持著應有的禮貌,向你報以燦爛的微笑。

Saturday, November 12, 2005

限時分手

花開可要欣賞,
然後就去遠行,
唯有不等花謝,
才能記得花紅。
有酒可要滿飲,
然後就去遠行,
唯有不等大醉,
才能覺得微醺。
有情可要戀愛,
然後就去遠行,
唯有戀得短暫,
才能愛得永恆。

李敖

from:
http://www.xanga.com/skin.asp?user=simens

Saturday, November 05, 2005

軼事一則

讀書時的我總是規規舉舉,沈靜怕事,只想著努力讀書,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從母親口中,才得知原來小時候的我竟然有這樣的一面。
話說當年三歲,適齡入讀幼稚園,媽媽給我胡亂的報了一間甚偏遠,近山邊規模較小的幼稚園。可能當年爸爸開始創業,媽媽要作生意上的幫忙,無閒同時照顧我和弟弟,唯有選一間全日制的幼稚園,還要坐保母車。媽媽說,可能不習慣長時間見不到媽媽,有一天我向媽媽說:媽媽我不讀書了,讀書不好,我不讀了。一時間,媽想不出如何說服我繼續返幼稚園,唯有唬嚇我:不讀書呀?不讀書要交回書本呀,書包呀給先生呀。媽說當時我應了一聲:哦。第二天,我如常坐保母車上學,司機差不多要離開的時候,我竟然從幼稚園脛自返回車上。司機問我:你做什麼?還不去上學?我答:我不上學啦,那些書包和書我已經還給先生了,我以後不再讀書啦。司機就「不可以呀,一定要讀書呀‧‧‧」說了一大遍,還把我帶回幼稚園,那時的我哪裡會反抗?唯有就範。
有趣的是,不久我便轉了一間就在我家一街之隔的另一間在住宅內的小規模的幼稚園﹝在這裡我就有一點點記憶﹞,但我仍然不歡喜,最後媽竟然找到人給我插班入讀真光幼稚園,雖然最初的日子每次聽到媽媽說再見的時候我就禁不住的大哭起來,到最後我還是安穩地在那裡讀了兩年多,再入讀小學、中學、大學。那時候,如何想到,這樣一讀就是十多二十年!

Friday, October 28, 2005

老了

不得不承認老了,可能是外殼,也可能是內心。
甚麼說好?近日,常常很不自覺的嘆老,老了,都不再喜歡這;老了,都不再喜歡那‧‧‧
更驚訝的是,我竟然開始接受吃陳皮!從來硬頸不肯吃下的陳皮,今天竟然吃後覺得幾甘香!連忙從飯裡找出陳皮細看,果然是陳皮!嘗試放進嘴裡,說不出的清香!自己也差點打了個冷顫。隨即想起媽媽曾說的話:人年紀大了就會變口味!變啦變啦....
那麼我會不會開始不喜歡吃苦瓜,會不會再不肯吃肥豬肉。
我也怕我不能接受我老去的樣子,該是很怕人吧!不再小女孩的樣子,不再惹人喜愛,少了人愛我疼我。我也怕我老也老得不成樣子,沒有老人的風彩和台型,反像個老而不,拼死去穿不合身份的衣服扮年輕,人不似人,鬼又不似鬼。
還是爸爸媽媽在身旁最好,永遠是小孩子。

Friday, October 14, 2005

寵愛

我是什麼呢?為什麼會得到如此的寵愛?大人的小孩的朋友的學生的。真有受寵若驚的感覺。直至今天還繼續收到驚喜,我感到滿滿的幸福早已緊緊的包圍著我,我還要到哪裡去尋呢?
Joyful Life!沒有一個更好的字去形容我的人生。Joyful不等於甜美,不等於富貴,不等於垂手可得,不等於平步青雲扶搖直上;跌跌盪盪也可以Joyful,滿途荊棘也可以Joyful,離離合合也是Joyful,總之仍然樂觀,繼續好奇,就是Joyful!活得這把年紀,懂得閒閒的坐下來,看天,看海,喝口濃茶清茶,就夠Joyful!

Friday, September 23, 2005

忘了,忘不了

什麼是歷歷在目,我現在明白了。
重看舊日記,那些片段,重新在腦海中放映,感覺無限唏噓。
那些真正的答案,如幻似煙,永遠都無法知道。
然而心裡最害怕的,不是突然來襲的思憶,而是當有一天,發覺最珍視的記憶和感覺,似乎遠離得與自己毫無關係,那麼就代表,過往經歷的每分每秒,時間都是白花,心力都是白耗。然後懷疑,既然如此,是否往後的日子都不需再白花精神,浪費光陰。
時間是如此殘酷,我也明白它的殘酷。殘酷歸殘酷,在時間面前我們又能做什麼?我們是多麼渺小,多麼卑微。我們既不能阻止時間的流動,更不能讓時間倒行,果真是追也追不回來。
可以怎樣?可以怎麼樣?

Sunday, September 18, 2005

已不痛不癢

轉了工,好像一下子便閒了下來,卻又捱不住如此的閒著,拼命出工作紙,好讓自己持續地做著事情,不讓自己閒得慌了。
假期,早上起來吃過早點,打開電腦頭一件事便是聽聽那幾首歌,也差不多要播將近一萬次。厭倦嗎?倒沒有,不過已可以揀其他歌聽,只是,每天非聽幾回不可,好像不聽一聽,耳水會不平衡,聽過後,心也就平靜過來,很舒坦的。也就不需要想其他的事。

Friday, August 26, 2005

冰封

把玫瑰冰封
把花火冰封
把激情冰封
把眼淚冰封
把哀號冰封
把寂靜冰封
把熱情冰封
把冷漠也冰封
把美艷冰封
把素黑冰封
把歡喜冰封
把消沉冰封
把對話冰封
把動作冰封
把微笑冰封
把怒目也一併冰封

而成一輯
私人
絕密
的回憶

Tuesday, August 23, 2005

New blog

New blog, new life.